叫声哥哥,我就给你
了唇角。 顾怀瑾不等他想,推了推他露在外头的白净小臂,「让让路」 傻子提着小桶往后让出路,看着顾怀瑾打身边走过,眼神望向顾怀瑾家的玻璃窗,依依不舍地。 可怜的模样儿像极了那只顶门的小猫。 良久,提着他的小桶又回到院子,树底下的白沙被一铲一铲挖进桶里,又倒着扣在地上,拿开桶,又是一块小沙包。 院子里一直安静,偶尔风吹过树叶沙沙响。 傻子没有玩伴儿,他曾经是有的,在大院儿里的孩子一个个长大以后,就没有了。 他们都去了学校,他不可以去,他太笨了不会上学,背不来课本也不会算数题。 mama要去工厂画图纸,爸爸在搞视察,大院儿里每个爸爸mama都这样。 只有小猫咪。 顾若瑜的小猫咪在屋里用着爪子挠门,「咯吱咯吱」响个不停。 「喵喵」地叫到声音晦涩低哑,又灵巧地跳到窗台,隔着玻璃和他相见。 小猫咪在屋子里,他在院子里。 小猫咪白白的,云朵一样,它的鼻尖粉粉的,牵牛花一样,它的眼睛蓝蓝的,天一样。 在院里看见它出现在窗边,傻子心里欢喜的不得了。记得mama说过小猫咪很胆小,就一步步慢慢地朝它凑进,走廊上搬了小马扎,垫在脚下,这样,总算够到了墙边人高的窗台。 可一见他凑近,小猫咪立马跳下了窗台,缩到沙发底去了。 「喵喵?」傻子试着叫它。手撑在窗台,额头靠着玻璃窗,努力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