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读档1:天台噩梦(,N待,语言羞辱,受崩溃主动求草)
仍有难掩的悲伤从中透露出来。 晴阳将他翻过来,让他仰躺着。 阳光刺眼,照在身上热乎乎的,这是夏天了,不防晒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晴阳不可能舍不得衡瑛晒伤,但他担心自己受苦,所以将衡瑛拉到遮阳棚下,将他压在遮阳棚里的长凳上。 衡瑛横躺在长凳上,双腿分开,晴阳坐在凳子上,身子挤在衡瑛双腿之间。他仍旧穿着女装,裙子下边坦荡荡地穿了一条开裆的安全裤……都开裆了就别提安全了。 身下的石头冰凉凉的,晴阳抱起衡瑛的大腿才感觉到他大腿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晴阳爱怜地摸着衡瑛的大腿,啧啧摇头,双眼盯着衡瑛戴着环的性器。 “大声点叫吧?反正都要死了,还在乎那些眼神吗?”晴阳将性器塞进衡瑛的后xue,那被cao开的后xue因为主人身体的紧张而稍微收紧了些,死死绞住晴阳的男根。 “唔……”衡瑛双手握拳,一只手臂挡在嘴前,将头偏到一旁,双眼看向天台的小门,眼眶很快就被生理性的泪水充满。 他上半身衣着完整,晴阳给他买了一件白色短袖衫,胸前印着一只着名外国动画的鸭子形象抽象画,还给他买了一件牛仔夹克。 那只鸭子在隐喻什么,不言自明。 晴阳伸出手,手掌摁在衡瑛额头上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间,抓住了他的发丝,紧紧攥在手里。 “唔……”被抓疼的衡瑛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。 “发丝柔软的人,性格也会更温柔些,一定也是谎言。”晴阳说着,对准衡瑛的前列腺几个深插。 “啊啊……”衡瑛双腿屈起,踩在石凳上,让自己的后xue完全暴露在晴阳面前,让晴阳好更深地插入。 那二十多天的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