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九章 为何不站下
堂新笋老竹,还是因政事繁忙忧心国事,致使再无往来,倒是着实忘却了。 人至暮年,最易思旧年,不见得是甚重情重义,就如同许多人至暮年时,依然记得当初年月不曾发迹时,村头巷尾处女子很是撩人鼻息的衣袖香 ,全然不可说是情深意重,朱砂白月,而是能在行将就木,五体难撑江河日下时,想起当时少年,力无穷竭,思如泉涌,只需足尖点地,就能追上人间最快的马,撷来夜里最明朗星辰。 “你吴霜能来见我,实乃是人间最好的事。” 同袁淳寒暄几句,朝荣安引袁淳去往别处等候,虽仍是不能安心,奈何权帝执意要同吴霜交谈,只得是同袁淳一并走下司天台,去到别处歇息等候,一整座司天台,便仅剩下老人与剑客。 “如此多的宫女内侍,三宫六院,尚不能令使圣人安心,草民不过是穷乡僻壤求仙问武的散淡之人,如何使得圣人此言,惶恐万分。” 吴霜依旧饮酒不止,但神情比方才已是温和许多,瞥过对坐的权帝的面皮,旋即道,“其实还真无需圣人如此处处提防,草民的本事,远不及数月前,如今能悄无声息踏入司天台,还得亏一位友人帮衬,兴师动众,阵仗实在太大。” 所言当然是指司天台下严整的兵甲连同修行高手,可这话无论谁人来听,都很是有些讽刺意味。 而须发皆白,面容愈发似是头老龙的权帝却是并未深究,反倒是深意十足感叹过一句。 “岁数大了,年少时遗留下来的旧伤就总要反复,纷纷跳出来作祟,想来你这位不安生的吴大剑仙,当年做出那件事时,亦有些旧伤隐患,找上门来,才使得五境来得如此之 迟,寡人不也是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