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到头,疑似负债
社畜在周内总是艰难又痛苦,别人也许在带薪摸鱼带薪吹空调带薪emo带薪拉屎,但老板断断不能做出这种事。郑老板放空大脑,等死一般坐在办公桌前等文件,他甚至想把一边看书的喻岁拽过来,拉着他的领子说要不我们换换你当老板我做鸭。 杨秘书敲门进来:“老板你刚说要什么来着?” 郑江韩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脱口而出:“我要下海做鸭。” 杨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。 “那可真是个了不起的想法。但是在您做鸭之前请告诉我需要的文件,电子存档调不出来我得去档案室找。如果数据不在上午统计出来您和我晚上可能要加班。您最好认真一点,哪怕出了一个小数点的岔子花了一个月拿到的项目就直接告吹,公司资金链出问题补不上立马破产。” 郑江韩慌得连说三句对不起。 沙发上的喻岁从《建筑给排水科学与工程》中抬起头,看看杨梨又看看郑江韩。 如果郑江韩是直的,一定是个妻管严。 老板太宽容,下属就越来越没规矩。喻岁和郑江韩待久了不自觉地对他少了点敬重多了些随意。工作时间他不再时时刻刻坐在金主身边,困了就自己进休息室睡一觉,饿了直接点个外卖拎进来吃。 除了看见垃圾食品会被老板嘟囔两句之外,他现在实在个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打工人。 饱暖思yin欲,喻岁也思但没法实践。吃饱喝足没事干他抱着金主给他买的平板浏览网站,尝试寻找自己下一份工作。 喻岁想很久了,做情人总不能做一辈子情人,这份相对来说不那么体面的工作只是喻岁过渡的跳板。 距离喻岁签合同已经过去了一个月,房租已经被房东扣好了押金退了回来,甜品店的股份和收入也陆陆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