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寒潭如冰
好并未受伤。” 本来柳韵织与他挨得极近,但她这一抬手,便将他们之间间隔开来。她始终低眉垂眸,都未正眼看自己,此刻头偏向一处,许华羡瞧不清她的眼神,只能看见她纤长的睫羽微微扇动。 “许久没练了,有些生疏。”许华羡目光凌厉,像是要把柳韵织看穿。 他觉得,如果这世上有一潭水,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寒意,但未能彻底将自己冰封,而是暗流涌动,倒映出最空灵素净之景,清凛纯澈,冷寂渺远,那潭水便是此刻的柳韵织。 “阿羡衣裳都湿了,回房换一件吧。“柳韵织道。方才他撞上来,自己又没站稳,水瓢里的水全泼在了他身上。 许华羡听闻这语气是让他自己回去的意思,便道:“你不该替我更衣吗?” “可花还未浇完呢。” 许华羡心想,她竟真想拒绝?早上不是还很顺从吗?只是过了个中午,便又变了个性子?他道:“不必浇了,跟我回房。” “哦。”柳韵织将水瓢放回水桶里,转身跟上许华羡朝他卧房走去。 许华羡还未走进房内便道:“替我准备,我要沐浴。”又补充道:“水叫下人去打。” 柳韵织在澡房布置好浴后去许华羡卧房唤他。许华羡递给她一套自己的衣裳,二人一同行至澡房。柳韵织将手里的衣服翻开挂在衣架子上,又替许华羡解下外衣和中衣,便转身欲走出房门。 “你就在屋内等着。”许华羡道。 “哦。”柳韵织走到屏风外侧等候。 许华羡解下里衣跨入浴桶之中。他一边淋湿上肢,一边回忆起方才柳韵织如寒潭一般的侧脸,仿若自己和她隔着一道冰川。 他看着眼前屏风,若它不是实木制成,而是轻纱屏心,他便能瞧瞧此刻柳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