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丁零当啷()
并没有停。 脚步很利索,不趿拉。 不是走不稳路的瘸腿乌龟,是飞得很快的孤鹰。 孤鹰觅食的夜晚,霜露不免有些凉。 凉薄、凉寒、阴冷。 但又火热。 也许是在这时,岑典才意识到这个人是谁。 五五走到中间的镜子里,抓住她高举过头顶、像是倔强不愿屈服的纤细手腕,狂风似把她从琴椅中央拽到眼前的端头,细密的吻火热落下。 唇齿、缠绵、忘返。 一嘴酒气。 琴椅一端失了重,翘起三十度角,像是永不降落的跷跷板。 青丝拂过脸颊,浴袍被臀尖与皮椅的摩擦力拧得死紧。 疼,手腕是,嘴唇上也是。 手腕是被他抓的,嘴上是被他啃的。 其实屁股上也疼。 他好像不服气,乃至十分粗辱暴力。 酒气过渡到岑典嘴边,晶莹的产物流下来。 滴答,滴答,顺着下巴,从衣领流不见。 消失、沉沦,不分你我。 “唔……” 纠缠了好一会,直到岑典觉得腻了,躲开他。 他醉了,也许忘了她生气,但是她没忘。 1 记的可牢。 他半跪在琴椅边上,为了深吻,前倾着身子;岑典仰头,手指还勾着他的衣扣。 像是刚洗完澡的氛围,男人放纵敞开皮囊。 可女人收着。 “你清醒着吗?你一身酒气。”岑典问。 今天是大事,他穿得也正式,只不过领子有些歪了。 和吻她时歪着的脑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