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会
,我出去打个电话先。明展说,你事还真多。 出了网吧,鼻子总算舒服多了。我拿出相机翻看了下今天拍的东西,发现有几张都糊掉,看来明天还要再去补几张。对面是一排竹子,长得很茂盛,我端起相机想拍两张,可是风大,竹子晃得厉害,老是对焦不准,只得作罢。刚才碰见的那条灰色的狗又出现在小道里,它看到我,加快脚步,跑了。 “走了!走了,妈的臭死了,什么鸟地方啊!”明展他们从网吧里出来了。 “有没有找到几个?”我问。 “没有,这些鸟人平时上网还经常碰到的,今天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” “估计都是去喝酒了吧?” “有可能,我看我们干脆去他们家里找吧,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。” “也行,”大平说“夏和,你知道这附近都有什么人吗?” “这附近?好象没有了,再近点,也就是去上都,那边好象还有甲双、大冲、甲锋他们三个。” “那就去上都。”明展点着了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。 “走着去?”我问。 “这么近,当然走着去啦。” 回到大路上,我们三人并排朝着上都的方向走。 “夏和,我记得甲锋好象还跟你同桌过吧?”大平问我。 “是同桌过一个学期。” “我还记得你替他挨过一顿打。” “夏和为甲锋挨过一顿打?到底怎么回事?”明展转过头来问大平。 “事情是这样的” 中午的作业是抄三遍生词,我坐在座位上,用新买的钢笔对照着生词表,很小心地抄着。教室里大冲和蓓蕾正在打闹——蓓蕾追着大冲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