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竹,你放肆!嗯嗯嗯,微臣放肆。
,软了硬,硬了又软。 他看到桑竹那么想要这个孩子,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,甚至越想越气,最后放开他,坐在床沿,望着他吼出了声道:“生孩子可是鬼门关,你难道就不怕自己这幅破身子会死在产房里头?” 桑竹愣了一下,抬头认真地看着独孤景的眼眸,而后坐起身,爬到独孤景的身侧,伸手抱住独孤景,将他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,像是在抚摸一个孩子般温柔: “陛下原来是担心微臣生孩子会死啊,放心,臣不会有事的,陛下不要怕。” 原来前世,自从生了那个孩子后,他就逼着自己必须喝避子汤,再也没有开口说让他再生一个孩子了,原来是这个原因啊。 他那时候只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自己差点死了,却从未想过,眼睁睁看着自己差点死的独孤景,那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。 原来他这么害怕。 而此刻的独孤景,被桑竹这样抱着抚摸,顿时恼羞成怒了起来,动作看似粗鲁地一把就将桑竹推到床上,实则根本没用什么力道,而后站起来指着桑竹怒喝道:“谁怕了?你的死活关朕什么事?桑竹,我看就是仗着朕对你的宠爱放肆!” 柔柔地倒在床上的桑竹看到了他暴躁表面下的温柔,忽而忍不住掩唇轻笑笑了起来:“是啊,臣就是仗着陛下的宠爱才敢这般放肆的。” 说完看独孤景又要发怒,他爬到床沿,用手指勾住了独孤景的腰带,眸光中柔情似水地看着独孤景:“陛下,这几日,臣想您了,您呢?可有想臣?” 桑竹这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就将独孤景所有的怒言都堵在了喉咙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