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
那是奥利弗第一次射精后没有提裤子就走。那你跟我搞,会不会感觉像在luanlun?他兴致盎然地问。 空气中遍布陈旧和欢爱的糟糕气味,他用火柴点燃大麻烟,并施舍他一口,两口,三口…… 肖恩说不出话。 怪不得你喜欢跟我搞……像家人啊。真搞笑,家——人——奥利弗挑眉:我像谁? ……我有个弟弟。肖恩低头笑了:你像我弟,笑起来像我妈,不笑的时候像我爸。一家人,要像也就都像了,不是吗? 也是。奥利弗也笑了:还挺巧,我有个哥,亲哥。你懂的,我们一起越境运毒,赚大钱,当快乐暴发户。 酷。 哈,之前我老劝他,干完这票就收手,别搭了小命,咱创业,投资,怎么都行,好说歹说那家伙就是不肯,红利吃多了,再也走不了回头路了。 这不,把我教坏啦。他掐了烟,语调轻快:所以我才在这儿嘛。 你哥在墨西哥吗? 他死了。 ……抱歉。 没什么,不听我话,他该死。奥利弗语气沉下去:你不也是当哥的?给你弟做了个好榜样啊。你说,蹲完牢出去他还认你吗? 不认也没事。肖恩答得迅速。他呼口气,仰头,抵在身后斑驳的墙上:不认也好…… 奥利弗侧眼,观察他。 但怎么办,我好了解好了解他啊。他不会不认我,他爱我。肖恩的笑容又苦又无奈:而我也…… 他偏头。两人对视了。小小的、无第三者知晓的杂物间里,漫天灰尘飞扬,绒毛似的光线穿透墨绿色的窗帘,大雨一样飘进来。这个充斥血腥,暴力与规矩的地方,突然诞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