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旻言拿出一个十分小巧的坛子,还有一个雕花复杂的木盒子,分别摆在桌上。 “孤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是做孤的易水卫,还是做孤的侍君?” 霁珩疑惑:“有什么区别?” 青年发问的样子很真诚,甚至显得有些单纯。许是刚吃完东西的缘故,他嘴唇红润,一张一合的,旻言尽收眼底。 “一个是孤的死士,一个是……”他勾起唇,意味深长地看了霁珩一眼,“孤的人。” “哦。”霁珩点头,其实一知半解,心道死士不也是你的人吗? 他指了指那个小坛子问:“这是什么?” “蛊虫。” 霁珩闻言弱弱地收回了手指,又指向另一个:“那这个呢?” “囚寿锁。” 旻言将木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银锁。 银链很细,也不算长,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锁,银锁刻着祥云的样式,锁下有一只小铃铛,和银锁放在一起的,是一把齿纹怪异的钥匙。 旻言向他解释:“佩戴者有五年的时间,五年之后,若没有钥匙解开,铃铛内的毒丸便会开始释放毒气,佩戴者会在一年之内五感尽失,直至死亡。” “也不可以外力破坏,否则触动锁内的机关会即刻催发毒丸。” 这个霁珩倒是知道,可明明是他给主角用来收服反派的光环啊…… “你的决定如何?”旻言好整以暇的瞧他,“若是做孤的侍君,孤可以承诺五年之后放你自由。” 永久卖身契和五年卖身契他还是能掂量清的,说实在话,霁珩想,侍君这个身份权限应该会多点。 于是他缓缓将手伸向木盒,往自己这边拖过来一些,笑得狡黠:“我